一、江南可采莲古诗是什么季节
古诗“江南可采莲”写的是夏季,盛夏的时候荷叶才会有如此繁盛的景象,这句诗出自两汉的《江南》,诗歌描绘了江南采莲的热闹欢乐场面和采莲人的欢笑。
《江南》是汉朝乐府诗歌,宋代郭茂倩编辑《乐府诗集》时将其收入《相和歌辞》。采莲的少女一边唱着清歌,一边采摘莲蓬。轻曼的身影和清越的歌声融合,在接天莲叶无无穷碧的美景中反复出现。
二、古诗江南写的是什么季节
采莲一般是在八九月份,因此古诗《江南》写的是夏季采莲的场景。
江南曾经被中原称为吴越,后来随着中原汉人大量南迁,江南成为一个美丽富庶的地区,江南以才子佳人以及富饶著称。
三、哪首古诗是江南
惠崇春江晚景
竹外桃花三两枝,
春江水暖鸭先知。
蒌蒿满地芦芽短,
正是河豚欲上时。
江畔独步寻花
杜甫 [唐]
黄四娘家花满蹊,
千朵万朵压枝低。
留连戏蝶时时舞,
自在娇莺恰恰啼。
江南春
作者:【杜牧】
千里莺啼绿映红,
水村山郭酒旗风。
南朝四百八十寺,
多少楼台烟雨中。
滁州西涧
唐 韦应物
独怜幽草涧边生,
上有黄鹂深树鸣。
春潮带雨晚来急,
野渡无人舟自横。
忆江南三首
白居易
江南好,风景旧曾谙。
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。能不忆江南?
江南忆,最忆是杭州。山寺月中寻桂子,郡亭枕上看潮头。何日更重游?
江南忆,其次忆吴宫。吴酒一杯春竹叶,吴娃双舞醉芙蓉。早晚复相逢?。
四、古诗急求晚日和送杜十四之江南的 古诗意思
译文
送杜十四之江南 孟浩然
荆州和东吴是接壤的水乡,
你离去的时候春天的江水正渺渺茫茫。
太阳将要落山远行的小船要停泊在何处?
抬眼向天尽头望去真让人肝肠寸断忧伤之极。
晚日“晚日寒鸦”,这是送人归来后的眼中景。“晚日”的余辉染红天际,也染红长亭古道和目之所极的一切,这是空间。夕阳愈来愈淡,夜幕即将降落,这是时间。而她送走的那位意中人,就在这空间、这时间中愈走愈远了。
“寒鸦”当“晚日”之时,自然应该寻找栖息之处,大约在绕树啼叫吧!可是那位行人,他此刻孤孤零零地走向何处,又向谁家投宿呢?正因为这样,那本来没有感情的“晚日”和“寒鸦”,在那位女主人公的眼中,就变成“一片愁”了。这首词,是写别愁离恨的。“愁”与“恨”,乃是全篇的基调。
按照一般的构思,接下去仍然要写愁写恨,但作者却并没有这样做,而是跳出窠臼,不再写哀景,而是用清新愉悦的笔触,勾画出一幅乐景:“柳塘新绿却温柔。”把读者引入春意萌动、*荡漾、温馨柔美的境界。唐人严维诗云:“柳塘春水漫,花塘夕阳迟。”北宋诗人梅尧臣称其“天容时态,融和骀荡”,“如在目前”(《六一诗话》)。
辛弃疾的“柳塘新绿却温柔”,也有类似的艺术奥秘。“柳塘”一词,使人想见塘周遍植垂柳;但目前处于什么季节,却无从得知。联系前面的“寒鸦”,便会想到时值严冬,柳叶黄落,塘水冰封乃至完全枯竭,那景象,自然是萧条的。然而诗人却别出心裁,于“柳塘”之后缀以“新绿”,便立刻为我们唤来了春天:塘周柳丝摇金,塘中春波涨绿,已够赏心悦目了;那料到在此基础上,又加上“温柔”一词。
相对于严冬而言,初春的水显得“温”,所谓“春江水暖鸭先知”。但说它“温柔”,这就不仅表现了抒情主人公的感觉,而且表现了她的感情。这感情异常微妙,耐人寻味。凭借我们的经验:那一塘春水,既倒映着天光云影和四周的垂柳,又浮游着对对鸳鸯或其他水禽。抒情主人公看到这一切,就自然感到“温柔”,从而也联想到她与意中人欢聚之时是何等的“温柔”了。
“晚日寒鸦”与“柳塘新绿”,是送走行人之后相继入目的两种景象。不难想见,这是乍暖还寒的初春。前者就离别说,故“日”而曰“晚”,“鸦”而曰“寒”,引起的内心感受是“一片愁”。后者就相聚的回忆与展望说,故春景宛然,春意盎然,引起的内心感受是无限“温柔”。
这首词真可谓“工于发端”。开头两句展现的两种景象、两种感受、两种感情所体现的复杂的心理活动,使抒情主人公神态毕现,因而以下文字,即从她的肺腑中流出。“柳塘新绿”,春光明丽,倘能与意中人象鸳鸯那样双双戏水,永不分离,便青春永驻,不会白头。
而事实上,意中人却在“晚日”将沉、“寒鸦”归巢之时走向天涯!如果信手拈来,“相思令人老”那句古诗,正可以作为此时心情的写照。然而文学是一种创作,贵在独创。请看诗人是如何创新的:“若教眼底无离恨,不信人间有白头。”心绪何等低回宛转,笔致何等摇曳生姿!“无离恨”是假设,不“白头”是假设变成事实之后希望出现的结果。
可如今呢?假设未能成立,“白头”已是必然,于是下片紧承“离恨”、“白头”,以“肠已断,泪难收”开头,尽情吐露,略无含蓄。当感情如洪水暴发,冲决一切堤防的时候,是不可能含蓄、因为也用不着含蓄的。
“相思重上小红楼”一句,妙在一个“重”字。
女主人公送走意中人之后,一次又一次地爬上小楼遥望。开始是望得见的,后来就只见“晚日寒鸦”,望不见人影了。由于十分相思的缘故,望不见人影,还要望,因而“重上小红楼”。结句“情知已被山遮断,频倚栏干不自由”中的“频”字,正与“重”字呼应。明知行人已走到远山的那一边,凝望已属徒然;然而还是身不由己地“重上红楼”、“频倚栏干”,其离恨之深、相思之切,就不言而喻了。
欧阳修《踏莎行》下片云:“寸寸柔肠,盈盈粉泪,楼高莫近危栏倚。平芜尽处是春山,行人更在春山外。”写行人愈行愈远,故女主人公不忍继续远望。辛词则写行人已在山外,而女主人却频频倚栏远望,无法控制自己。表现不同个性、不同心态,各极其妙。
辛弃疾向来被称为豪放派词人的代表,而这首词,却写得如此深婉!任何一位伟大作家,其艺术成就总是多方面的,其艺术风格也是多样化的。